们死了之后,那些摇旗呐喊的人,又该如何御敌呢?
上辈子他们同官家,历经多少次危机,相互扶持,方才有了君臣情深。可是这辈子,她没有进宫,官家也并没有经过那么多的磨难。
他们是重生的,记得同过的甘苦,可官家呢?
官家不能只有他们两个孤臣,他们也不能把活都干完了,让别人无活可干。
谢景衣想着,眼珠子一转,“那你生了好几个月,都没有动静,岂不是京城中,要传言你不行了。”
柴祐琛轻佻的撩起了谢景衣的一根碎发,因为之前戴斗笠的缘故,她的发髻有些凌乱。
“我行不行,谢嬷嬷还不知道?”
谢景衣认真的点了点头,“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在外头抹了夫君你的脸面的,别人问起,我就认真解释,我夫君一夜七十次。”
柴祐琛差点儿没有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除非大陈是猪的国度,不然的话,谁会信这种天荒夜谈!谢景衣要是这么说,他柴祐琛怕不是又要名震京城了!
看着柴祐琛的样子,谢景衣哈哈大笑起来。
柴祐琛见她开怀,无奈的摇了摇头,“青乐,看你阿娘,跟个孩子似的。”
“那倒也好,以后便无人嫉妒,你嫁了全京城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