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说道,“那铁匠铺子,好些挂着个吴字,这朝中只有一家子姓吴的将军,你姐夫还开玩笑说,指不定那铺子,是吴将军的远房亲戚开的呢。”
谢景衣眯了眯眼睛,附和道,“也不是不可能,咱们也没有问过。”
谢景娴看了看时辰,将锦盒往谢景衣那边又推了推,“你叫忍冬拿回去。我得出去了,要不然,该有人说闲话了。”
“大姐姐说得是,我们多年未见,一时说得太多,竟是忘了时辰了。你且忙去,待我寻了柴二,一会儿便先回去了。等事情了了,再请你来我家中饮茶。大姐姐可还要回荆州去?”
谢景娴叫了乳娘进来看孩子,同谢景衣并肩走了出去,“公爹年纪大了,也不想客居异乡。他们父子二人,打算开一家书院做夫子,多的也没有安排好,但荆州应该是不会去了。”
谢景衣点了点头,“是个好事。”
谢景娴很快便回了灵堂,继续守灵,谢景衣四处看着,也没有瞧见谢保林同柴祐琛的身影,倒是瞧见谢玉娇靠着一根大柱子,同人嘀咕着。
见到谢景衣过来,她忙将身边的人打发了,“没有看出来,你家还能有这个命。阿爷在家中气坏了,当初没有把你们分出去多好,多出息啊!”
谢景衣轻轻地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