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小虫子,就算当年知晓吴王妃是姓温的,那也是在脑子里一闪而过,并未停留。
时隔多年了,哪里还记得?
谢景衣点了点头,“虽然没有办法去佐证了。但只有这样,方才能够说得通。裴少都谋逆,就算杀了我们,他自己个只是个画师,做皇帝不能服众。”
“温家亦是如此,那么他们必须要有宗亲在手。温倩倩若是嫁给了姜和,那这个环便连起来了。温家是不是有这个想法,咱们等着看,接下来吴王是不是要娶温倩倩就知晓了。”
柴祐琛皱了皱眉头,“八九不离十。但这个闭环,还差一截,那边是武将。裴少都就算是黑羽卫大统领,可黑羽卫多半都是暗探,刺杀还行,当做军队使,那是不行的。”
“所以,他们要反,手中必须要有军队。是谁反了?”
……
马车突然之间停了下来,柴贵的声音从马车外传来,“郎君,夫人,到家了。”
柴祐琛住了嘴,率先跳下了马车,又伸回手来,扶住了谢景衣。
两人并行了几步,谢景衣突然回头,“对了,我阿姐从荆州给我带了好东西,在马车上别忘记拿进来。”
柴贵高声应了,自去抱了那锦盒,又把马车交给了门房。
夜已经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