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今儿个怕不是被倒霉鬼跟着了吧,简直是晦气!”
吴四虎呸了一口,捡起地上的果子,在衣服上擦了擦,塞进了嘴里,然后一跃而起,翻身上了马,朝着宫中飞奔而去。
北路看着吴四虎远去的背影,忍不住摇了摇头,“公子,那果子烂了啊!要不然能留到现在?”
……
吴四虎坐在墙角儿,作为禁军的小头目兼衙内,他完全可以搁小屋子里歇着,让手底下的人,四处巡视就算了。可作为一个屁股上长了钉子,不动不舒坦的人,他从未偷过懒。
但今儿个,还是头一遭,实在是遭不住了。
他四下里看了看,这会儿是晌午,官家都午歇了,四周静悄悄的,只偶尔有一两句猫叫声。
吴四虎一把摘下了头盔,不用摸,他都知晓,他的头发已经湿透了,能滴出水来,“奶奶的,老子要中暑了!谁!”
吴四虎猛的跳起,朝着来人方向一拳锤去,待那拳头打到人面前,方才住了手,“你这嬷嬷,乱跑什么?小爷差点儿一拳捶死你了。”
那婆子瞧了吴四虎的脑袋一眼,抿了抿嘴。
她可不敢笑,整个陈宫里,就没有人不知晓,吴四虎是个火爆脾气。
“小将军,我家夫人……我家夫人病了,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