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我不会将这个事情说出去的。你说的证据,我也有。我阿爷心地善良,那是个孩童罢了,他实在下不了那个手去。”
吴四虎一惊,“那个人还活着?”
徐雅点了点头,“正是,只要他站出来,一看就是你们吴家人,同你阿爹有八九分相似。带有辽人血脉的吴家人。”
“不对,你这个人满嘴谎话,谁知道你是不是诓骗于我的?”吴四虎愤怒的说道,他自问自己不是一个聪明人。
徐雅无奈的叹了口气,“嬷嬷,你把那块铜牌,拿给他看。”
钱嬷嬷点了点头,拿出了一个小木盒子,打开一看,里头放着一块小小的铜牌,递给了吴四虎。
吴四虎一把扯下自己腰间挂着的那块,搁在一起。
这一对比,简直就是一模一样的,只不过他的那块,要新许多。
吴家每一个人,都会有这么一个铜牌。他听阿娘说过,是阿爷亲手铸的,开模的时候,有一个角不小心搞坏了,所以这个铜牌,其实是一个残缺品。
钱嬷嬷收回了那个铜牌,又小心翼翼的塞回了那个木盒子里。
“你阿奶同你阿爷,曾经有过一段时间,不说话儿对吧?就是那会儿,你阿奶知晓了陈念芳的存在。但她不知晓,陈念芳是辽人,更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