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么?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若是没有能够一棒子将他打死的证据,到时候被人骂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可如何是好?”
谢景衣脚步一顿,“是不是欲加之罪,一会儿你便知晓了。”
谢景衣说着,快步的上了马车,翟准将手里握着的茶盏往地上一扔,跳上了车,驾着车朝着前头走去。
吴四虎挥了挥尘土,摸了摸被剃缺了一块的头发,大步流星的跟了上去。
这走着走着,他便觉察出不对来,“翟准,你这马车跑这么慢,跟乌龟爬似的,何不步行?”
翟准晃了晃手中的马鞭,“谢三有孕,不能跑快。”
吴四虎眼角抽了抽,压低了声音,“你干嘛那么怕她?”
“我不怕她,我只是在拍上峰的马屁而已。”
吴四虎脚步顿了顿,拍上峰马屁是什么值得吹嘘的事情吗?你为何要洋洋得意?
“你们不是出宫么?为何走这条道?”
翟准摇了摇头,“我们不出宫,去官家那儿。”
吴四虎睁大了眼睛,“不是,你们去官家那儿,我也去官家那儿,为何你们可以坐马车,而我要走路?不能捎带我一瞅?”
翟准哦了一声,“谢三说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不想生出一个笨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