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是咔嚓一串儿。凡事有个度。吴四虎打了头阵,再让王相公等人去查证,便万事大吉了。
说起来是有些白莲花!但古往今来做官家的人,不都是把自己整得干干净净,纯洁得像是无罪的羔羊的一样,把敌人抹黑成河沟里的臭老鼠么?
姜和闻言,冷笑出声,“事已至此,这跟麻绳上身,不管我是清白的也好,是不清白的也罢,此事都不能善终了。好汉做事好汉当,我也没有什么不能承认的。”
“为什么呢”,官家抬起头来,“我自问登基以来,从未做出什么不对的事情来。”
姜和晒笑,上下打量了一下官家,挣扎着站了起来,“为什么?不服罢了。”
“本来当年,先皇有意立我阿爹为储君。若不是姓齐的老妖婆,使了手段,害死了我阿爹,这个位置,哪里轮得到你一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孩子做。”
“明明就是一个废物,什么都做不好,只会哭唧唧的人,竟然好命的做了大陈的皇帝。论出身,论才学,论见识,你哪一个比得上我阿爹?甚至于说,比得上我。”
“我不服。不光是我不服,你去宗亲里头问问,看有几个人服?”
“还往自己个的脸上贴金,搞什么变法!一群坐在书桌上空想的书呆子,能整出什么太平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