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那等大逆不道之事。”
“身正不怕影子斜,没事的,没事的。”
柴祐琛扶着谢景衣坐下了,开口说道,“吴王的确谋逆了,此案牵涉甚广,由王相公亲审。裴少都被抓,我们也是听你说了,方才知晓。”
“温家吴王,乃是有目的的联姻。裴少都是否牵涉其中,这你说了不算,我们说了也不算。你仔细想想,他是否同温家走得格外的近?又做了什么同以前不同的事情?”
寿光一怔,咬了咬嘴唇,发起愣来。
“我……我之前一直带着孩子,住在郊外的别院里修养身子。裴少都常去看我,虽然他沐浴更衣过了,但我依旧闻得到,他身上隐约夹杂着别的香味。”
“我同他青梅竹马,自幼定亲。不说琴瑟和鸣,那也是志趣相投。他画画,我题字,全京城里,谁不说我们是一对神仙眷侣。”
“先前我身子不好,眼见着人就没有了,他一直郁郁寡欢,我当全是为了我。可等我这次回来,身子彻底大好了,我发现他还是郁郁寡欢的。”
“我……我也不知道。可是裴少都,真的是淡薄名利之人……我……你们帮帮他,当初他待我不离不弃,没有道理,他落了难,我却弃他而去。”
柴祐琛拍了拍谢景衣的肩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