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各自放回原来的袋子,道:“要说药效,最好的当属这个。”
康连溪拿起来的是用灵泉水浇了的那袋蒲公英,他说:“虽说看模样应该是那边那个,”
于小寒看他卖脸的方向,说的是森林种出来的那袋儿,只见他又继续说道:“它长得最像野生的黄黄苗(土话,指蒲公英),一般我收只要那种,药效比现在人工种植出来的好不知多少倍!不过尝了尝奇怪的是,药效还是这个最好。”
他指的是手上拿着的这袋用灵泉水浇过的,只听他又道:“看样子个大、模样好,还以为是普通人工养殖的,不过入口清凉感比那野生的还好,回甘、又平,药效应该是最好的!至于这种,应该就是普通农家种的,应该没施肥,但种得密、保护得又好,看起来模样好,但根本没有野生草药的味道!”
康连溪的最后一种说的是草原种出来的。
看样子和于小寒猜想的一样,灵泉水对植物的影响是最大的,其次就是中在不同地方的不同地理对不同植物各有不同的作用。
“怎么啦?怎么突然跑过来问我药材了?大学是学医的吗?”康连溪问道。
于小寒摇摇头,道:“不是的,这是以前家里面的地种出来的,没收干净,看着有些不同,就拿来问问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