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把无形的刀子一下一下剜着她的心,她就这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直到沈昭雪的身影消失在了外头,也无动于衷,双脚像是灌了铅凝固在地上。
沈昭雪不管不顾快速奔走,无论身上的伤口扯动的有多疼,都不能停下脚步,她本该是和将军共患难的人,现在却在这里让人搂搂抱抱,还说一些稀奇古怪的话,她又如何对得起将军。
开完会回来的阿秋早就已经在门口候着了,“夫人您可算回来了,您没事吧。”
沈昭雪面色惨白,到现在停下来才觉得浑身难受,阿秋赶紧扶住她往里走,“大夫说了您现在可以缓慢的下床,但只能慢慢走动。”
沈昭雪一言不发,进去后便上床躺着闭上眼睛,阿秋站在床前一时不知所措,“那个,夫人,我去给你打水洗漱吧。”
“别忙活了,你先下去吧,我累了想休息。”沈昭雪说。
“…哦,那好,那夫人您好生休息,有事叫我。”阿秋说完,关上房门小声退了出去。
出去外头还不禁想,夫人这是怎么了?回来以后整个人都怪怪的。
这天夜里,沈昭雪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了将军,她就站在那里,光圈里面,四周一片漆黑,沈昭雪再也忍不住泪如雨下朝她奔了过去,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