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谁就跑不了,得跟着一起倒霉!万一你出了事,跟着一起被抓走,咱家这几个娃,以后可咋办?我,可咋办?”
郭凤珍越说语气越冲,但她仍然刻意控制着音量,除了蹲墙角的苏云叶外,丝毫吵不到东屋里的贺娟。
“是,我知道咱俩商量好了,可……可今天一见到志伟,我不是又觉着对不起他么,退出的话就怎么……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贺明唉声叹气地说。
“那你答应我的算什么?”
郭凤珍怒道。
贺明也上来了一点火气:“他问咱们要不要加入时,你不是也答应了吗?结果半道又变卦。那可是我堂弟,我当大哥的,说话不算话,而且还是在这节骨眼上,正是他最需要咱的时候,你说,我以后还怎么有脸见他?”
“贺明,我就问你一句话,你是要脸,还是要咱家能过上安生日子!”
郭凤珍不依不饶,语气愈发严厉。
所谓敌强我弱,贺明声调立马直线下降,低的不能再低。
“媳妇,别生气,咱有话好好商量。要不……我后天先去队部看看情况,见机行事。”
“不行,后天晚上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家待着,一步都不许踏出去。咱们就当不知道有这回事。我看贺志伟能咋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