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老,他那会什么医术,以前是养猪的,后来破产了,他妈快病死了,需要钱就到我们家当上门女婿。”宁峰一开始对于叶无道对杨修如此尊重,倍感震惊。
可这让他心里很不爽,杨修何德何能,他只是一个废物上门女婿;现在真相大白了,宁峰继续说道:“他在我们宁家,每天除了洗衣做饭,什么都不会干,还要他老婆养着。”
宁峰这无疑是将杨修说得一无是处。
“那你们刚才说他是个外人。”叶无道反问道。
“哼!”宁峰对杨修冷哼一声,继续说道:“对于这样的窝囊废,当然要把他当外人。”
“叶老,你会不会认错人了,他在我们宁家一年多了,我们可没见他会什么医术,要是会,也是给猪仔打打针还差不多。”
宁峰这话一出,宁家人纷纷表示赞同。
“叶老,宁峰说的句句属实,我们可以作证。”
“要是他真会医术,也不至于到宁家当上门女婿,从宁家拿钱去给他妈治病。”
有人看了宁海川一眼,说道:“不信你可以问他岳父,他在宁海川家住了一年多。”
这时李秀英也过来了,道:“叶老,我可以保证他们说的句句属实,我是他岳母。”
叶无道把目光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