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需要留林傲雪的性命。
以北辰贺在京中的地位,他无所顾忌,也不需要遮遮掩掩。何况林傲雪只是一个小小的千户,就算皇帝知晓北辰贺邀请林傲雪,也不会太过计较。
林傲雪深谙此理,故而也没有打算拒绝,她站起身来,朝北辰贺深深一拜,形容真挚诚恳:
“承蒙王爷抬爱,在下必准时登门拜访。”
北辰贺对林傲雪这般识趣感到甚是满意,又与之闲谈几句,便称府中还有要事,先走一步。林傲雪送走北辰贺,又回身上了楼,这一次,小厮没再阻拦她的去路,也没有找她讨要请柬或者腰牌。
林傲雪来到二楼,找到琴台,但人去楼空,她还是没能见到先前弹琴之人。
她转身询问身旁侍立的小厮:
“先前在此处弹琴的,是何人?”
这小厮刚才端茶去雅间,曾见到过林傲雪与北辰贺洽谈,此时林傲雪虽然依旧只穿着普通的兵服,他也不敢将之得罪,便神态恭敬地回答:
“方才弹琴的姑娘是上个月刚来的,唤为云烟。”
林傲雪心神一震,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惊愕之色,但很快,她便将震惊之情按捺下去,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又问了一句云烟今日还会来否,得小厮回答说不会,她便没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