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泠愣在原地,目光呆滞的看着云烟远去,她双拳紧握,肩膀不自觉的颤抖。随后,她又在猛然惊觉心中情绪过于激荡的同时,沉痛又纠结地咬紧牙关,故作漠然地叫来管家,吩咐道:
“给她们准备马车。”
林傲雪醒过来的时候是在云烟的私宅,她睁开双眼,但觉受伤的肩膀疼得钻心,腹内空空,极为晕眩。
她在牢笼里时,哪怕极力克制自己,忍住反胃恶心的感觉,将那些饭菜和着泥土鲜血咽到肚子里,却依旧不能保证让她的身体获得足够的养分。
她难受极了,在牢中伤势不断恶化,以至于她的胳膊就像与她的身体脱节了一样,痛到失去了别的感觉,只要稍微一动就似乎要从肩膀上掉下来。
才刚刚醒来,困倦无力的感觉便侵袭着她,让她好像下一刻又会晕过去。她用了极大的努力才睁开眼睛,有光亮映入眼帘,入眼是颇为熟悉的环境。
恰在此时,云烟推门走了进来,她手里端着一个托盘,盘子里搁了一个药碗和一碗稀粥,与数月之前在军营,每日来替林傲雪看伤的时候一样。
“你醒了呀?”
云烟将托盘放在桌子上,走近床边去将林傲雪扶起来,小心的拖着她的肩膀,以免扯伤伤口。云烟让林傲雪斜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