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能忙得过来。”
她说着,立马走出药房将余下的事情安排给关内小厮,随后又带着林傲雪去了后院,亲手做了两个小菜给林傲雪端上桌,林傲雪开心极了,连声道好,一边自夸自己明智,还说往后得多过来几次改善伙食。
云烟满眼含笑,与林傲雪面对面坐着,不时替林傲雪布菜,林傲雪也会给她碗里夹点,两人你来我往,也不嫌麻烦。
饭后林傲雪辞别云烟回了军营,临行前像个孩子似的,别扭、害羞又有点蛮横地抱了云烟一下,那惶急的神态将云烟逗得咯咯直笑,林傲雪大羞,不再与云烟多言,仓惶地跑走了。
云烟望着林傲雪渐渐远去的背影,心里柔软极了,林傲雪一天天的改变她都看在眼里,这人外表的冷漠和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伪装被她一点一点融化剥落,露出内里最真实的情绪。
她喜欢这样的感觉,沉迷于林傲雪每一次见面都给她带来的惊喜,此生便认定了这个人,风里雨里,不问归期。
林傲雪回到军营后点了一万兵马,下午便从邢北关出发去了宜平。从邢北关到宜平,轻装简行两个时辰便能抵达,她在宜平外下令停止行军,命部队原地待命,旋即单独领了两个人,行至宜平城楼外,派人前去通传,昭告自己的来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