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告辞离去,临行前,她将斗篷的兜帽又重新戴上,转头又朝云烟挥了挥手,然后才迈着小步走了。
云烟端着已凉的茶碗侧坐在窗前,见悦琴走远,她眼中的神色变得复杂起来,眸心闪烁了两下,最终化作一声长叹,无奈道:
“造化弄人。”
她本不想这么做的,奈何玄鹤非要牵扯无辜。
悦琴小心回到烟雨楼,在后院小厮的看护之下换了衣裳,然后回到先前待客的雅间。
屋内一个锦衣公子被五花大绑束在桌腿上,另有一个白袍儒生坐在桌前,气定神闲地饮着酒。
“大人。”
悦琴从屋外进来,对屋中场景并不意外,神色如常地朝玄鹤福身一拜。
“怎么样?云姑娘可有与你好好叙旧?”
玄鹤唇角一勾,眼中神色冷厉。
悦琴抿了抿唇,眸中露出些胆怯的神情,但最终稳住了没有后退,点头道:
“嗯。”
“那你与她说了什么?”
悦琴深吸一口气,将自己今日与云烟之间的对话大致复述一遍。
玄鹤越往下听,脸上的笑意越深,到最后,他哈哈大笑起来,起身探手挑起悦琴精致的小下巴,又问:
“那她最后与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