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上扫过,感觉此物并不出奇,里面不知藏了什么,竟能让云烟说出叫他下马的话来。悦琴战战兢兢地点了点头,随后便听玄鹤又道:
“将它打开。”
悦琴面上犯难,言道:
“可它上了锁。”
玄鹤冷哼,手腕一旋,一柄匕首出现在他手中,旋即他刀刃一划,内力借由匕首刀刃惯出,哐的一声就将木匣上的铜锁斩落。
“打开。”
悦琴闻言,将手放在木匣上,要将其揭开。
玄鹤眉头紧锁,下意识地后退一小步,他担心以云烟的狡诈,会在这匣子里动手脚,以免站得近了,被里面陡然射出的暗器之类事务伤到。
悦琴两手一掰,木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旋即缓缓揭开。
匣子里有一个泛黄的信封,除此之外空无一物。
玄鹤见木匣内并无玄机,心中松了一口气,旋即走过去,将那信封取出来,当着悦琴的面拆开,把信封中折叠起来的信笺抽出。
他将信笺展开,随后瞳孔一缩,面露疑惑。
那信纸之上根本一个字也没有。
玄鹤将这张白纸翻来覆去地查看,许久也没发现端倪,不一会儿,悦琴忽然身子一晃,噗通一声倒在地上,脸色煞白,像是中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