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青甩蹬下马,一路跑到浴室里,只见上官槐禄正在解开里衣。
“禄卿。”贺青大口喘着气。
“你也是来沐浴的吗?”
贺青要被他逼疯了,三两步冲到上官槐禄面前。“你今日是故意的吗?”
“孩子们说想看。”
“不是说‘龙门擂’,你是故意对沈琼芳笑的,你故意对所有人笑,对不对?”贺青面色不善。
“我昨日染了风寒,你不说早些回来陪伴,反而出去与貌美的女子饮酒作乐,还有昨日你衣领上的红印,我都没问你,你竟敢质问我?”
上官槐禄面色一正,贺青立马就怂了。
“我跟她们什么都没有,你不能冤枉我啊。今日本该早归,这确实是我的不对,明日我哪都不去,只陪着你,你别生气。”
“你说你的心里只有我,你说你对我的爱不求回报,你还说你不会再娶任何人……”上官槐禄边说边将衣衫褪尽。
“我说过的话都算数,你这是做什么?”贺青急忙将险些落地的衣衫拉住。
“你说过想要更了解我,我告诉你我为什么要对那个姑娘笑。那些女子仰慕你,我能让更多的人仰慕我。我之所以不会卑微的要你兑现承诺,是因为你会求着我让你兑现承诺。”上官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