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知道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从我这里抢人了,这是在欺我学薄道浅,还是在欺我派无人?”
却不料他这般长剑刚刚伸出,却被一把铁骨折扇打在下面,扇骨收紧把那长剑的锋芒牢牢夹住,不能行动。
那折扇正是来自他身边的旋姽。
“道友这是何意?”
琼华忍住脾气问,却不料对方却根本连看都没有看他。只是径直地看向对面的碧眼少年。
“还要再装吗?你这样瞒着他,就不怕他对你心生怨念吗?”
少年一愣,很快不动声色又接上话。
“哼,要打就打,又何必说这些挑拨人心的话。”
旋姽抬起一只手来,慢慢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从手指缝里露出一点漆黑的瞳孔,好像一只巨大的冷血走兽。
“我刚刚下凡渡了一次劫,的的确确受了一教。”
他慢慢地说着,露出的半张脸上露出一点诡秘的笑来。
“你知道,他的眼睛为什么看不见吗?
我们都很是可怜他,因为他的目不能视,殊不知我们真正应该可怜的人却是我们自己。”
少年敏锐地从他的话里嗅出些许危险的成分,可能会彻底摧毁他的整个计划,他正打算说点什么。可陆慕浊却是已经开了口,一双盲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