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然也会如此对你。业业相承,小郎君呐,不要着急。该是你的冤孽,总该跑不了。”
已经不再年轻但是美貌依旧的船娘哀哀切切地冲他一笑,眼底眉梢的皱纹下流出淡淡的媚意,似乎只是一时的戏言。却又带着些许看不清晰的真心。
当时他是怎么回应的呢?
是漫不经心的调笑话,还是一个挑逗的眼神,抑或是扇底下一个轻佻的轻吻?褚锦河已经记不清楚了。
的确他并没有放在心上,这样的话,他在过去已经不知听了多少次。翻来覆去无非就是那几句,女人大抵都是如此,她们会说的话也大抵如此。即使有所不同,他也懒得去猜想那些美貌皮囊下翻来覆去的小心思。
好看的花瓶作为摆设,足以赏心悦目就可,可是凡是任何一个出身显赫公子哥都不会在意一个花瓶的想法。
他几乎是自矜地这样认为,更何况,他的确是有这样的权利。他是这地界上最显赫的公子哥,出生皇家,金玉为袍,碧玉为床,他是轻薄多情的浪子,轻鄙情爱如草芥。
纵使爱了又如何,那虚无缥缈的情感,到底是抓不住的天边云,握不住的手中沙,稍纵即逝的比春蚕还要短暂。
他也不相信真的会有人为自己付出所谓真心,逢场作戏,这皇家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