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下子抛进冰窟里，又凉又冷。
卫昭全然没在意他的情绪，一双眼冷如冰霜，视线如刀地看着他。
“简方知。”他说道，声音清冷，像是不带丝毫人气。
简方知怔在原地，忍住逃跑的冲动，明明刚才还有那么多的话想说，现在就像被人掐着喉咙，他浑身僵硬，喉咙挤压半晌，发不出一丁点儿声音来。
直到今天他才明白，自己的想法有多么天真，多么愚蠢。
从醒悟到离开，岑远这个旁观者看得清清楚楚，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原本还不依不饶的简方知就节节败退，望风而逃。
他困惑地扫视大佬，嘴巴张张合合，难道是大佬突然觉醒了瞅谁谁害怕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