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说:“算了,你说吧,反正我的生活已经如此不堪,还能有什么是我接受不了的呢。”
他于是缓缓的说,生怕我会受到惊吓:“那份病例不是阑尾手术,而是泰国最着名的PGS。”
我说:“都这个时候了,你可不可以别跟我拽英语。”
他的语速缓慢、咬字也十分清楚,但我却一个词都没弄明白:“PGS是第叁代试管婴儿技术中的一个环节,即胚胎植入前筛查。”
听了他的这番话,我已经无法判断,天主这般待我究竟是薄还是不薄。
在打车赶去Mark所在酒吧的路上时,我就已经百度过上面那些专业术语。
越看脑子里的问号越多。
酒吧角落里,我还没坐定就急着问Mark:“我想不通,我们那次去泰国旅游,日期、酒店、机票都是我选的,而且也是因为突发阑尾才去的医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做什么PGS。”
Mark指着报告说:“这份报告不仅列明你的筛查结果,而且还提到当时你们在国内也曾做过一次,但是失败了。”
我更诧异了:“怎么可能?国内,什么时候?取卵这么大的事,我怎么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
Mark说:“你是不是有过抑郁症服药的经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