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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祖宗您生气了呀?”
看着梁胤鸣愤怒到双颊微红的样子,尤帅齐莫名觉得解气。
他迈着浅浅的步子,在梁胤鸣的周围走了两圈。
明明两个人有着相似的脸,可此刻,一个薄唇紧抿,双手握拳,仿佛下一秒就会爆发的野兽;另一个,清浅的眸子透露着戏谑,微微轻笑,荡漾的笑声钻出来,听的人心痒难耐。
啊!两个都是我的!凌可心舔了舔嫣红的唇。
就好像,对面两只自以为是大灰狼的小白兔,被她这只大灰狼盯上了一样。
“祖宗呀!”尤帅齐突然顿住脚步,站在梁胤鸣的背后,手指从他的腰间穿过,沿路往上,最后用指腹描摹着梁胤鸣的薄唇,在他耳边轻声道,“您可是说话不算数呢,说好的不来地府,说好的只求自由呢?有您这种信口开河的祖宗,还指望后代多好?”
从凌可心的角度看去,两个人的动作,暧-昧的很。
搞得她心底莫名有点紧张是怎么回事?
当年十八大判官想请梁胤鸣做新一届的冥王,梁胤鸣不愿意,判官便不让他投胎。
他宁愿做一只自由自在的鬼,也不愿意被束缚在高座上,坐着身不由己的事,说着身不由己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