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说不体谅你的心思,比如说不知道温柔点,比如说不知道温柔点,比如说不知道温柔点……”
绕是镇定如秦慈,都忍不住轻笑了一下。
凌可心兔子爪子指了指门口,提醒道:“情哥哥,有人来了呢!”
萧易寒:“……”没脸见人了。
男人崩着一张脸,刚想起身,便被凌可心踢了踢小腿,吓得他连忙跪回去。
——论妻奴是如何练成的。
“呀,哥哥,你的脸怎么那么白呀,是不是生病了?”
凌可心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用自己白嫩的脸蛋亲昵地蹭了蹭萧易寒的额头,做出结论:“好像是有点热呢。”
萧易寒:“……”他那是气的。
而且有气不敢发。
秦慈轻咳一声,道:“萧帅,我今天来是为了……”
“情哥哥,你的手指也好凉啊,让小梦给你吹一吹就好了。”凌可心笑了笑,拿起萧易寒骨节分明的手指,细心地吹着。
萧易寒哀求地看着凌可心:“小梦,别闹了……”
当着别人的面撩拨他,是想他怎样?
他保证以后有分寸!保证以后见好就收!保证以后不把凌可心惹哭!
——但是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