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了理手里的手绢,对小厮说:“把魏大人送出去吧,送到医馆,然后不要再让他进来了。”
小厮沉声应下。
魏平生以为,凌可心亲自差人送他去医馆,是心疼他的表现,所以整个过程十分配合。
可是,当他从医馆医治好,再回到媚楼的时候,那里便不许他进去。
那一瞬间,魏平生觉得自己仿佛被捅了十几刀。
他不能没有她。
一刻也不允许。
冲动使然,他闯了进去,却没在台上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就连媚楼那抹似有若无的桃花味都消失了。
媚楼又换了主人。
没有人知道凌可心去了哪里,她来去自如,什么也不带来,什么也不带走,若是她诚心想躲,没人找得到她。
魏平生几乎找遍了媚楼所有角落,连良心都不见了。
他赤红着眼眶,再次找遍帝都,依旧没找到凌可心。
他的世界仿佛崩塌了。
“写意,你、这么恨我的吗?”
……
她消失的第三年,魏平生和闫玉轩坐在御书房,看着已经年迈的老皇帝,不屑地笑了笑。
“皇帝命不久矣,二皇子早逝,如今只剩下一个毫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