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红鸳鸯,锦步绸缎,这大红盖头,就这么盖在了她的脑袋上。
始作俑者嘿嘿笑了两声,从怀里掏出一块硬的跟石头一样的烧饼,递到凌可心手里,“这是我全部的家当,写意、写意,你嫁给我,好不好?我以后会、会把我所有的好东西都留给你。”
凌可心揪下盖头,刚想提醒一句别闹,入目便是满身伤痕的魏平生。
刚刚洗干净,又弄得一身伤,这下子,连那张脸都挂了彩,唇边淤青,他却笑的自在。
凌可心抓紧了手里的红盖头,“这东西你哪里来的?”
“这、这……”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一般,魏平生低下头,扣着自己的手指,“他们说,盖上红盖头,就是新娘子,新娘子就要嫁给男人,和那个人永远在一起……”
所以他就偷偷跑出去,抢了新娘子的红盖头,还被打了一顿。
他从没这么开心过。
曾经为一身高傲自持负了佳人,容华过后,不过一场山河永寂。
如今能尽自己所能,对她好,他很开心。
凌可心没说话,就是眼眶有些酸。
你早这样多好?你现在这样做有什么用,还能回到从前吗?魏平生,你这样是想卖可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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