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苍白,到了清晨,嘴唇都因为干裂而渗出血液,可在见到凌可心一面之后,就连忙起身,用自己最后的力气,对她说:“我爱你。”
然后,扶着墙,一步步地回到客栈。
凌可心只当他是一时犯病,没有理会,然而第二天,他还是如此。
在她茶楼前跪一晚上,等到清晨,说句我爱你就离开,绝对不耽误她做生意。
如此七天之后,凌可心烦了。
七天之后的夜里,他再来跪下,凌可心泼了他一身洗脚水,问:“你走不走?”
宁羽追用手擦掉脸上的洗脚水,扯出一个笑容,“我不走,你去睡觉就好,我绝对不打扰你。
除非……你是心疼我心疼到睡不着,才出来的。”
凌可心:“……”臭不要脸。
她拿着几个银子,去了他之前待的客栈,临走前还说,“那你跪在这里别走。”
这下换到宁羽追没话说了,他无力地伸了伸手,想起身却又不敢。
凌可心进了客栈,立马有人迎接上来。她和客栈老板认识,接待的人原本以为她是来找他们老板叙旧的,正要去请老板,却被她给拉住。
“你们这……还有房间没有?”
她颠了颠手机的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