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你要不要告诉断崖,他原来是谁,也告诉他,你的身份?”
良心走过来,戳了戳凌可心的小手。
说实话还是有点嫉妒的,纵使失忆了,再次相见,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蛮横不讲理地把她绑回来,让她做他的压寨夫人。
凌可心坐回床上,摸着男人曾经躺过的被褥,就仿佛摸着男人的身体一样。
她道:“现在还不是时候,漾漾这个人……如果你在他心情最纠结复杂的时刻,告诉他这个喜讯,他才会相信。
而且……人家还是童子军呢,说出来自己是他以前的妻子,你觉得他会信吗?”
良心:“……”
那好的吧。
不过他总有种,凌可心现在不说,只是因为怕说出来断崖更不会碰他,才这样做的呢?
但愿是他的错觉。
还有……
原本想把她培养成抖了。
……
翌日清晨。
男人关了她一夜,想让她自己好好冷静冷静,现在才出现。
手里端着大白馒头和香喷喷带肉的菜。
推开门,痞气的声音先传进来:
“妮子,起了没?饿了吧,老子给你端饭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