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可心床铺的尾端,靠着墙,墙上有扇窗户。
她趴在那上面,正欣赏着这美丽的夜空,突然屁股一痛,一直大手狠狠拍了她一下。
“谁?”
“是我,妮子。”断崖从她身后出现,怀里的衣服扔给她,是一套红色修身的旗袍,“光着身子撅屁-股往外看,你勾引谁呢?”
“把你的脏手拿开!”
她扯过衣服,盖在了自己身上。
但是没沐浴还有些难受,怎么都不想穿新衣服。
“就你这么无耻,能想到的就是这些肮脏的词儿,这种情怀叫艺术,你懂不懂?!”
她缩到墙角,故作镇静地对他说:
“你、转过身去,我、换衣服!”
可以的啊这娘们。
他还以为,她不会接受他给她的衣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