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怎么过来了?”
该死,不是说,祈少不喜欢这个姐姐吗?怎么会顾她的生死?
并不是每个人情商都那么高,有些人看的出来祈罪对这位名义上的姐姐特殊的感情,有些人,却只能看到祈罪表面上的厌恶之情。
祈罪先是看了眼在包厢圆床上不安分的女人,后者正难受地扯着自己的制服,最上面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泛着浅粉色的肌肤,扭动的身躯,无疑是人世间最大的诱惑。
他皱了皱眉,心情一下子阴沉下来,抬脚便踹向了这为非作歹男人的七寸之处。
厉喝一声:“滚!!”
“是……祈少,您别生气,我现在就滚,绝对不碍着您的眼。”
男人手忙脚乱地离开,心里告诉自己,以后千万别做出头鸟。
现在的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爱非要说不爱,不爱的时候又不断的彻底,他很有可能像今天一样,成为没人可怜的炮灰。
包厢内逐渐安静下来。
只剩下粉色圆床上女人轻轻的喘息声。
她还在不安地挣扎着,原本苍白的唇,已经被自己咬的娇艳欲滴。
看着曾经那么爱面子的姐姐在自己面前,暴露的十分彻底,变成一只只求男人怜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