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言语攻击,都是心甘情愿的。
沈君陌用衣袖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两滴泪,身子也朝着凌可心这边黏了过来。
低下头,像是小动物一样,歪头靠在凌可心的肩膀上,喃喃道:
“徒儿这不是怕您难受吗?”
凌可心推了推他,没推动,噗嗤一笑道:“哎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子啊,都说了讨厌你了,你怎么还是不要脸地往我身边凑啊,你要不要脸呀?”
话虽然是讥讽的意味,可女孩还是调整了姿势,让沈君陌靠她靠的更舒服一些。
“徒儿就是不要脸,徒儿就是无赖,徒儿就要缠着师父。师父谁都不许看,谁都不许碰,只准你要徒儿一个人。”
……小狼崽子。
凌可心点点头,在对方以为,她又要跟他说什么注意礼数、在外要得体的时候,她说:
“特殊的习惯总有一天会改掉,可是君陌,如果没有你,你让为师在这浮生问水为谁?”
沈君陌心头一热,抬起头来,和她四目相对,刚刚进过食的嫣红唇瓣轻轻颤抖着。
“师父……”
“媚骨酥香藤蔓缠,浮生问水为一人。”
她红唇轻启,吐出了这句话。前半句是他,后半句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