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或多或少有别样的表情,可他一直是冷漠的。
凌可心低头抿了抿唇,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倒出一颗药,胡乱地塞进嘴里。
她不想让他看到她发病的样子,从悬崖上掉下来,她有一身的病,神医银兰都治不好。
只能用药丸为她续命。
凌可心跟着他进去,刚刚进门,就闻到了一阵清香的脂粉味。
那味道不是从她身上传出来的,他的确有别的女人。而且……听别人告诉自己,和自己发现,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心情。
“站在那里发呆?”
见她愣神,他有些不悦,手指不耐烦地扣了扣桌面,坐在高座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男人问她:“师父这些年去哪里游玩了?连自己的身体也不顾,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鬼样子吗?和之前仙风道骨的顾浮梦相比,你变化可真的有些大啊……”
凌可心努力地找,也没能从他的脸上找出除了“无所谓”以外的任何其他情绪。
她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坐在旁边的座位上,以免自己做出任何逾矩的动作。
“我只问你,当初我们约定好,媚山复仇以后,就结为连理,你还记得吗?”
她不想追究任何事情,只想在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