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也给抹去了。
他打上了瘾,不打脸就打她背后另一个肉多的地方,这样发泄了好多次。
凌可心又是羞耻又是疼痛,下体流血不止,唇瓣惨白。
“畜生,你给我停下!”银兰只是骂了一声,就被沈君陌用法力拔了舌头。
鲜血流了一地,银兰的,凌可心的,混合在一起。
“那么不禁干,居然还能有人看得上你。”
沈君陌餍足起身,踢了踢身下女人的身子。白皙的后方印着几个通红的手掌印,居然给他一种怪异的满足感。
“记得,下次再敢这样,本尊一定要你不得不好死!”
凌可心笑了。
“你我终于默契了一次,却是在让对方都不得好死这件事上……”
“阴阳怪气,无理取闹!”沈君陌听不懂,气的拂袖而去。
“君陌,你老是这样不听话,师父都不想要你了……”
沈君陌在离开之前,听到了这样一句话。
他的脚步硬生生停住,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心中逐渐流逝,他抓不住。
爱要走的时候,你没办法阻拦。
这最后一句话,像是一根刺,狠狠扎在他的心里,拔掉是剧痛,拔不掉每天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