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已经晚了。
为什么要在这里呀。
往后黑心哥哥还要在这里看书作画的,他们若是在这里风流一场,那往后,哥哥每次坐在这里,是不是都会想起他雪白圆润的……
“哥哥,一定要在这里吗……”
墨澜没回答,只是用毛笔,让他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夜未央,声声不尽。
斜月含羞越花窗,浮云带怯偷眼望。
……
翌日清晨。
凌可心有很严重很严重的起床气。
尤其昨晚还不知道为什么,睡的一点儿都不安稳。
等侍女给她穿好衣服,简单洗漱以后,她走出门,看到这华丽的圣诞树,也没有任何高兴的心思。
“大早上的弄这样大的树过来干什么,烦死人了!”
她双手掐腰,一副无理取闹的模样。
此时的良心还在床上呼呼的睡着。
昨夜劳累过度,今日怕是很难起来了。
“来人,给我准备一箩筐的雪球来。”
“小姐……”侍女战战兢兢,倒不是因为雪球难找,而是怕雪球冻着了她的手。
“让你去你就去嘛,别怕别怕,出了事情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