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被单薄布料包裹着的某处……
她伸手碰了碰,还热着,就是流血太多,看上去好惨的样子。
“碰这东西做什么,脏死了。”
墨澜从她背后,把她两只小手拿出来,又唤了侍女来,给她把手擦干净,塞进热手套里。
“墨澜,流血了你有没有看到,这棵树,它流血了。”
为什么,看到这棵树流血,自己的心,也好像被割了一刀刀的口子一样,难受的很呢?
凌可心眨了眨眼睛,小手放在树枝上,真诚地道歉道:“对不起啊,小树树,我不知道你是有生命还会流血的。呜呜……要是我早知道,就绝对不会拿你出气了……
你,你别流血了好不好?流血很疼的,我给你吹吹吧。”
说着,还弯下了腰,看样子像是要对男人那处地方吹一吹。
“我的小祖宗。”墨澜无奈地把她拉起来,“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啊,你就吹,等会会出事的。”
“为什么不能吹啊?”凌可心有些疑惑地看着墨澜,“这可是小树树流血的地方啊,它看起来好难受的,我就想吹吹嘛……”
“乖,别闹。我会想办法救这棵树的。你再吹下去,出来的就不是血了,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