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眼,那酒妖,便醉了他的一生。
后来她毅然决然的离开,他连留下的机会都没有。
听盏……
你别走。我什么都不在乎了好不好?青丘祖训关我何事?别人如何想关我何事?你是不是真的为我好关我何事?反正爱你的是我,其他一切……关我何事?
我什么都不要了。
我只要你。
只要你。
我的听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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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风尘后来怎样呢?一直跪在地上掩面痛哭,谁劝都劝不起来。
堂堂统领青丘的狐王,此刻居然难过的像一个无知幼童。
他说为什么会这样呢,明明他是一心为她好,连她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都不在意,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
听盏。
听盏。
听盏啊……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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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不知从哪里弄来了鬼车酒,凌可心钻回原身,足足休养了一个月,再出来,身体才稍微好了一些。
再次钻出酒坛,凌可心披上衣服,看着身旁少年模样的人——“你为什么要帮我呢……芍卿。”
“我不是帮你,我是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
芍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