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只是身为旧人,难免黯自神伤啊皇上!”
失神。
好一个借口。
“皇上难道忘了妾身曾经怎样尽心尽力地伺候你了吗?”
慕答应咬了咬唇。
只是这一个动作,就提醒了拓跋哲瀚,她这张嘴巴有多好。
皇城中有善口技者,慕答应为首也。
拓跋哲瀚心软了半分,抬手摸了摸跪在地上的女子的头,道:“算了,看在你没酿成什么大错的份儿上,今日就不罚你了,只是降为官女子,即刻回皇宫,闭门思过!”
“……是。”
这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
慕答应当然不会再纠缠下去。
临走之前,恶狠狠地瞪了凌可心一眼。
凌可心哼声。
这梁子算是真正地结下了。
而这拓跋哲瀚,也真是够渣的,被女人摸了那么几下就心软了,这样的昏君,活该以后被拉下水。
凌可心抬头,眼眸婆娑,小鼻子红红的,可怜兮兮地望着拓跋哲瀚这边,红唇微微张开一条缝,露出里面的粉嫩小舌,看样子是有话要说。
可终究说不出口。
拓跋哲瀚以为她是在看他。
实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