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时,结果转身之后,迎接她的,便是他的吻。
只见他弯下腰,脑袋朝她凑过来,轻而易举就吻住了她。
“……”司雪梨顿时像被点了穴道一样,只管怔怔的立在原地,唇瓣感受着他微凉又充满酒气的吻。
很神奇,被他一吻,原先想质问的话通通咽了下去。
算了算了,反正她人已经平安进来,她就不怪他了。
这个吻只持续了几秒,庄臣率先放开她。
“刚才为什么要走?”庄臣站直身,随后低头看向她。
大风将她的头发吹乱,他抬手替她将脸旁的头发拨弄好。
“抢不过别人,”司雪梨酸酸道,她故意剔他一眼,问:“好多人哦,你每次出差住在外面,都是这样的?”
庄臣噤声。
他知道这是送命题,只是不知道如何回答。
是诚实回答呢,还是挑雪梨喜欢听的回答。
司雪梨不等他的答案,反正她猜都猜到,她把外套脱下来扔到一边,走进去,打量这间房。
“哇,好漂亮啊。”司雪梨感叹。
她以为她的房间有个小露台已经称得上漂亮,但庄臣这间房,简直是享受。
一百八十度的落地玻璃能看见一大片海,阳台有个小小的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