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便沉沉入睡。
庄臣一直握着她的手没有放开,大拇指指腹若有似无的在她手上的创可贴滑过,一遍又一遍。
后来轻声叫唤了她两声,确定她熟睡之后,庄臣将她掌心里的创可贴掀起一角,窥探底下的伤口。
然而如他所想,看见的并不是什么被划伤的伤口,而是月牙型的伤口。
证明,她又掐自已了。
每次遇到恐惧惊慌她就惯性手握拳头,力道之大自伤了也不自知,看来这次去宁乡县,她是遇到麻烦了。
只是,她又不和他讲……
庄臣把创可贴给她贴好,抱着熟睡的她,低头在她发上留下一吻。
车子到达庄园,司雪梨自动转醒,睡了一觉,她精神好多了。
待车子在主别墅前停下,她立刻推门下车,冲进去看宝贝们。
“哈啰,妈咪回来啦!”司雪梨大叫。
然而客厅空荡荡,往常这个点两个宝贝应该坐在这里看电视,准确来说是小宝看电视,大宝陪小宝看电视,但今晚电视打开,客厅却没有两个小家伙的踪迹。
司雪梨问路过的杨管家:“孩子们呢?”
“太太,小公子和小小姐正在房间里头呢。”杨管家回答。
司雪梨狐疑,这两家伙躲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