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渊撤了鞭子, 任由喑哑的头无力垂下,鞭柄就着一处已经陷入了荆棘倒刺的伤口狠狠戳了进去,安静的屋子里立时传来了呓语般的细碎呻吟,只是人还没有清醒,陈渊又使了几分力, 还是如此。鞭子从伤口里拔出,他一边擦着鞭柄上的血迹,一边吩咐道:“给他喂点水, 清理下伤口,人不醒着,怎么感觉得到痛?”
“是!”陈大打了个寒颤,立刻按照陈渊的吩咐照做。约摸过了一刻钟才简单将喑哑收拾出了个人形。陈渊那么吩咐,当然不是真的要给喑哑治伤让他休息,不过是为了之后的刑讯更加顺畅罢了,依着这个要求,陈大做的已经足够了。
“差不多了。”陈渊点了点喑哑身上带着倒刺的锁链,“该让他清醒清醒了。”
缠绕周身的铁链被粗暴扯出,倒刺撕扯着皮肤将周身上下的伤口重新蹂躏了一遍。痛!痛入骨髓!痛得人想要脱离了这副皮囊!待整条铁链扯下,喑哑整整痛昏过去两次,又被生生痛醒。最后,一盆清水兜头泼下,喑哑迷迷糊糊间甚至有些惊讶,他们竟然真的用的是一桶清水,而不是盐水,不是辣椒水,不是滚烫的开水,也不是掺了东西的药水,这样短暂的瞬间,竟是三天来唯一的停歇,给了他稍事喘息的机会。
然而,这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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