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长槐听到父亲召唤,还这么着急,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一边走一边向冬荣询问了一下。
“小人离得远,听不太清楚,只知道是封家来了个人,说是什么少府监,说什么长枫少爷那首诗平平常常,毫无亮点,又说少爷您之前所做诗词,是别人假托少爷之口宣出,小人知道的也就这么多。”
冬荣说的不错,他就一个下人,只能远远的站在一旁,能听到看到的,也就这么多,旁的一概不知道。
明月楼总共四楼,三楼是扬州次一等的乡绅,还有些豪商在这一层,再往上就是顶层,这一层的人物,要么就是扬州州府县城的官员,最小的也是主簿和县丞,要么就是名声在外的儒生,大多都是过了解试的,要么就是扬州顶尖的家族,官宦之后,还有少部分致仕官员。
一上四楼,就看到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人,在哪里口若悬河的指指点点,对着一个老人在说什么,旁边的人都愤愤不平,但给基于此人身份,大多都不敢反驳,聊聊数人和他争吵,只有知州在一旁打圆场,盛紘脸色深沉,一言不发,怒视着那仿佛舌辩群儒的中年人。
走近之后,那中年人的话语传入耳中。
“杨无端,我敬你是科考前辈,我候家和你杨家虽无交情,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