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荣此话一出,大娘子别说是去迎接了,顿时对华兰这门亲事的信心丧失大半,怒气冲冲的像盛紘抱怨。
“不嫁了不嫁了,我不要这聘礼,他们袁家搞这种花头,何必聘船靠岸,不如现在就掉头回去,去跟他家父亲说,咱们盛家女儿不稀罕他们伯爵府。”
盛紘当然也很生气,但不像大娘子这样不管不顾,既然袁家来的是个嫡长子,那自己派个嫡长子去接船,也算对等,所以,在冬荣说完之后,就打定主意不去接船,而是让冬荣给自家儿子带话。
“胡扯什么呢,这大好的姻缘,哪能说不嫁就不嫁。”
这刚安排完,一回到屋里,就看到王大娘子在发脾气,刚安慰了几句,不料大娘子今日连他的面子都不给,劈头盖脸的连他一起骂。
“胡扯,什么胡扯,这要是今日纳征的是墨兰,你看你那心尖上的林小娘会不会胡扯。”
盛紘当然不舒服,但又无可奈何,只能软言相劝。
“咱们说的是华儿的婚事,你扯上墨兰干什么?”
大娘子一甩袖子,难得在相公面前这么硬气。
“你不疼华儿,这就是你为华儿谈的婚事,说定了伯爵夫妇亲来扬州下聘,现在只派了个大朗袁文纯就打发了,你在我面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