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还稍微忌惮一点。
所以,在偶然瞧到封德看到事态发展失控,怕袁文纯迁怒自己,毕竟这加赛,是在他的挑唆之下,袁文纯才能继续下去。
果然,袁文纯本来正不知如何面对盛长槐,众目睽睽之下,自己又签了契约,几乎整个扬州的乡绅都能作证,该如何抵赖,听到有人在喊封德,怒从心起,要不是此人,投壶已经以平局收场,自家还赢了盛华兰聘礼中的玉簪,虽然丢脸程度不及输掉聘雁之万一,但自己已经占了便宜。
就是此人突然出现主持公道,盛长槐才能继续给自己下套,说来说去,此人罪过不小。
“你这老贼,挑唆我们姻亲关系,着实该死。”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袁文纯突然暴起,压着封德就是一顿狂揍,这封德养尊处优,身体又被酒色掏空,而袁文纯虽然可恶,但此人出身忠勤伯府,从小也是习武不曾断更,虽然不是什么高手,但打一个封德戳戳有余。
即便是封家的下人前来阻挡,但哪里能拦得住一个身怀武艺的袁文绍,不过就是立谈之间,这封德就被揍的奄奄一息,口鼻窜血,已然失去了知觉。
这是在盛家,要是下聘的姻亲打死了人,那还得了,袁家不怕,有个爵位保着,这袁文纯大不了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