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府和自家差不多,但是现在外边看戏的人数众多,谁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购满名额,这时候兄长已经将威胁的话语说出,若是还不长眼,那就是明摆着不给宁国府面子,即便是有不怕宁国府的,也不至于为几十两银子和宁国府交恶。
上百张月票,几百张推荐票,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不过十余人便可以补上,所以他刚才才会上楼威胁盛长槐,停止售卖,但是吃不准盛长槐身后那人身份,才没坚持下去,虽然韦时能够买票,他也可以,但是今天这事全权由他出门,心中清楚,宁国府能拿出来的银票,都在他手里,已经没有多少了,拼财力的话,胜负难分,所以才把派人把兄长请来。
郭威说的不错,宁荣两府真正的继承人,都在附近待着,这种大事,他们也怕对方不守规矩。
韦时一脸苦恼,即便是自家兄长出面,现在也迟了,本来敢留下来看戏的,没几个寒门子弟,自己那银钱收买,也只能收买一部分,刚才那几个世家公子,平时和自己有点酒肉朋友关系,自己花了大代价,才请的他们投票,剩下的,宁国府大公子一出面,就代表宁国府出面了,聪明人都能看出来,这是两家公爵的争斗,哪里敢参与进来。
这时候,盛长槐三人刚刚下楼,将楼下的情况看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