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旭也是临时起意,死马当活马医,听老太太这么说,也明白这事老太太不好插手,毕竟老太太只不过是妻子娘家的二祖母,即便和全家交好,也没这个资格,祖母要在汴京,若在当面,还能给他求个情,写信这种事,有些僭越,当即点了点头。
“全旭明白,但也求二祖母先不要告诉祖母,等我回去之后再说。”
老太太点了点头,又提醒了一下。
“虽然我对武举知之甚少,但也了解一些,新科进士,按照惯例,会给三个月的假期,朝廷对武举不太重视,也没见跨马游街,我也不知放榜过去多久了,但按照时间算,武举和文举时间差不多,现在已经一月有余,早知道如此,就不该让你去江州,既然这样,你不如早些动身,也在家中能多呆一些时日。”
全旭点了点头,自然知道盛老太太的好意,但却又说道。
“二祖母放心,全旭省得,只不过仅凭一个秉义郎,全旭觉得还不够,全家虽然久离汴京,之前的关系也差不多断了,但还有一些关系,这段时间我人虽然去了江州,但之前已经托了关系,这几日差不多该有结果了,若不出意外,在殿前司应该会有个职官,等结果下来,在回去也来得及,正好二弟过几日搬入新宅,吃了酒再走,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