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道。
“婶婶,慎言,这不是在家里,小心隔墙有耳。”
大娘子听到盛长槐提醒,赶紧捂住了嘴巴,往四周瞧了一圈,发现其他人离得都挺远,不可能听到她说话,才松了一口气,拍着自己胸口,心中暗自责骂了自己一句,盛长枫之前胡言乱语,传到官家耳中的事情,可才过去不到一年。
“都怪我,不会察言观色,没发现那林夫人的脸色,让槐哥儿跟着一起受辱,就他们家那女儿,还想嫁有爵之家,我呸,看不上我们家,我还看不上他们家呢,乡下的土包子,一朝得势竟忘乎所以,难怪当了快二十年官,才混到从七品,少了他张屠夫,难道还要吃带毛猪不成,槐哥儿放心,等过上些时日,你王家祖母,我的母亲就要回京了,他不比老太太,老太爷去的早,老太太不太和外人来往,你王家祖母才离京几年,这汴京谁家有待嫁的闺女,她知道的不知有多少,到时候让她也帮着参详参详。”
盛长槐连忙谢过大娘子的好意,但却拒绝了他给王家老太太说这事,毕竟自家祖母拒绝康姨妈的事情才过去十几天,经盛长槐提醒,她才想起还有这么一出,不由得又脸色暗淡下来,她在京中的关系,比起老太太差远了,也不知道怎么样才能帮上盛长槐。
盛长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