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京这么大,我也不是哪家的马车都认识,不过看这马车的级别,四马驾车,只有国公府家眷出行才能有这样的资格使用。”
顾廷烨说完,心里还觉得他是为盛长槐好,今天这家只来了一人,盛长槐肯定是对人家姑娘有意思了,虽然说这家人婚配不看门第,但听说早些年就和郑家有过口头约定,两家子女成年后编要定亲。
盛长槐越来越觉得这顾廷烨有些不对劲了,不知道就不知道,这一副我是为你好的表情是从何而来。
盛长槐不知道的是,在马车里面,那个姑娘正把帘子掀开一个小小的缝隙,悄悄的在偷看他。
“小姐,小姐。”
这姑娘正瞧的起劲,听见自家下人叫她,扭头一看,自己的管教嬷嬷一脸的不开心,心道坏了,嬷嬷又要说教了。
果然,这嬷嬷看自家姑娘转了过来,不在偷看,脸色才稍微好了一些。
“姑娘,不是我说你,你也是大姑娘了,刚才你和外男说话,我也是瞧见了,不小心撞了一下,道个歉就行了,现在偷看外男,就不是大家闺秀的做派了。”
这个姑娘最怕的就是嬷嬷说教,从小在家里万般宠爱,这几年因为大些了,家里才给派了管教嬷嬷,按照自己母亲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