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垂下去,看不清面目。
一旁跪在地上的,赫然便是齐国公府家的独子,小公爷齐衡,这倒是有些耐人寻味,平宁郡主傲慢归傲慢,在国公府也是说一不二,但对自家儿子可是当心的紧,像这样的场面,可是听都没听说过。
齐衡看到盛长槐的到来,一脸的灰败之色,其中带着些许的惭愧,低下头去,一句话也没说,平宁郡主一脸的戏虐,对着全旭问道。
“齐家和全家一文一武,两家先祖是有交情,全家也算是对齐家有恩,但早就还清了,两家并无亲眷关系,文武相交本是大忌,不知全家子弟,这会子到齐家,是有什么什么事情。”
全旭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等自持身份,盛气凌人的后宅妇人,要不是因为盛明兰的事情,自家娘子太过担心,这辈子都不会登齐家的门,见平宁郡主这样说,心中冷笑一番,不卑不亢的说的。
“西北全家子弟全旭见过郡主娘娘,今日登门,并非叙旧,而是有件事情,看在先祖的份上,来给齐家示个警。”
平宁郡主冷笑一声。
“齐家有什么事情,还要全家的人来示警。”
全旭并没有说话,懒得搭理这个不知所谓的妇人,扭头看向了盛长槐,盛长槐这时候已经冷静下来,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