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使绊子那就是最坏的局势了。
想明白了之后,裘正也放下了,赞赏的看着黄文斌,不愧是自己和知州一同看好的人,自己被转运使看好,虽然比知州大人来的早不了多少,但转运使一直想把自己掉到成都去,早就有意推荐此人接手自己的位子。
“都散了把,先回衙门处理好自己的事情,晚上一同去赴宴吧,请客请客,连地点都没说,说什么他请大伙,不就是要我们给他接风吗,装什么啊,方家不是有个酒楼吗,就定下那里。”
此时,在知州官邸的正房内,盛长槐等了好一会,才看到宋清走了进来。
“人都走了。”
宋清一拱手,对盛长槐说道。
“伯爷,都走光了。”
盛长槐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来了多少人,都问清楚了吗。”
宋清用拍马屁的口气,夸张的说道。
“伯爷运筹帷幄,小的敬仰万分,原来您把班头和副班头留下,是叫他们指认人的,小的虽然不明白为啥,但还是觉得伯爵高深莫测。”
盛长槐好笑的骂了一句。
“宋老哥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侄子,好歹是个营指挥使,一点当兵的样子都没有,做这个做派给谁看呢,宋老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