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弟,你那什么眼神,我和你虽然是结义兄弟,但我家嫂嫂是你家大娘子的堂姐,我们家和英国公府是亲戚,我在这里不是很正常吗。”
全旭脸色带着戏谑之色,看着目瞪口呆的盛长槐, 他一路奔波,累死了两匹马,才将将赶上盛长槐的婚事,昨夜才到的汴京,就是为了给盛长槐一个惊喜。
全武的大娘子,盛长槐听到这个, 这才恍然大悟,全家长子的丈母娘乃是大儒种放的后人,以前只知道姓张, 盛长槐和全武打交道不多,从来也没留意到全家和英国公府还有这层关系。
这也难怪,全家和张家这也的关系,之前全旭在殿前司还被人打压,这任谁也不敢这么想,其实原因有两个,一个就是全旭考武举,是瞒着家里人考的,自然不好用到英国公的关系,二来,英国公之前并未担任殿前司的职责,全旭不愿意求助英国公府, 并非不愿意和英国公有什么瓜葛,实则是当初汴京局势有些诡异,全旭当初也是基于某种考虑, 暂时蛰伏而已。
盛长槐不知道的是,全旭之所以能够隐姓埋名参加武举, 还不叫家里人知道,自然是得了即将成为盛长槐大舅哥的张兴邦帮助,除了他,没人能瞒过全家在汴京的关系,让全旭顺利通过武举,年轻